不过,未免她担心,他说:“可能我年纪大了。”
南庭扑哧一声乐了,想到刚刚处理故障的情景,她说:“没想到敬则哥是机务工程师。”
“海航的倪湛听说过吗?”
“那位可以听声辩别发动机故障的机务总工?”
“是乔敬则的师父。”见南庭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盛远时笑,“没看出来他还是个摸透飞机的人吧?要不是他确实给我排除过多起故障,我也不太信。”
飞机落地时天已经黑了,盛远时没有送南庭回航天小区,而是把车开向了南嘉予家,南庭问他:“我能不能不去小姨那?”
盛远时单手扶方向盘,右手握住她的,“我们不是说好了嘛,从g市回来你去小姨那住一晚,让她知道你出院了,免得她担心,要不我们何必这么急着往回赶呢,在a市住一晚多好。”
没错,当南庭提出来,出院后去一趟a市时,盛远时就是这么和她商量的。
南庭到底还是最听他的话,她不太情愿地说:“好吧。”
“乖。”语气宠爱。
南嘉予家楼下,盛远时说:“余生我都会拼了命地珍惜你,不会让你再受一点的苦,而你小姨这关,你得帮我一起过,好吗?”
既然决定了要和他一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