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要”字被故意加重了语气,脸有点红,“那妙姐的事……”
盛远时收了收脾气,“再说一遍她是怎么回事,让你给气忘了。”其实他刚刚根本什么都没看见,纯属在这炸南庭的。
结果,单纯的南庭上当了,她闻言小声说:“妙姐有恐男症,她是因为这个病才不能和敬则哥在一起的。”
“……恐男症?”盛远时抬眼看向乔敬则,“你知道那是什么病吗?”
乔敬则的五官都快皱到一起去了,“什么症?”
南庭本意是和盛远时商量,要不要告诉乔敬则,这下好了,不用商量了,她有点怯地和盛远时说:“被妙姐知道我把她生病的事情说出去了,她不会把我赶走吧?”
“那正好。”盛远时一扫先前抑郁的心情,逗她说:“一会回家想想怎么讨好你七哥吧。”
南庭哼一声,“我带睡不着离家出走。”
盛远时都快把那个会令自己过敏的家伙给忘了,他捏了捏眉心,“要不一会我还是去接你吧,回我那。”
南庭当然不会让他再折腾了,好言好语地哄着他七哥赶紧带着乔敬则回去了,酒吧那种地方,她才不喜欢让她七哥待太久呢。
这一夜,就在这样来来回回的折腾中度过的,在盛远时和乔敬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