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就到此为止。”乔敬则确实没考虑到这一层,自挨了那一巴掌,他就失去理智了,此刻,他还嘴硬,“是她齐妙不稀罕我,我这成天把脸凑上去让她踩,也是够了。”
“她喜不喜欢你,你该有感觉。”盛远时拿出手机给南庭发了条信息,“齐妙作什么呢?”
南庭很快回复,“喝酒!”
盛远时输入几个字,“拍个照片过来。”
南庭趁齐妙不注意,偷拍了一张她仰头喝酒的照片发过来。
盛远时拿给乔敬则看,“她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干嘛在家喝闷酒?”
乔敬则瞥了一眼,气也没消,“没准是庆祝成功甩了我。”
盛远时靠向椅背,敲了敲额头,“现在想来,还是我的南庭好,没口是心非的毛病。”
乔敬则此刻实在接受不了这波狗粮,“你滚。”
盛远时不以为意地一笑,然后他静了片刻,才开口,“和南庭分开的那五年,我确实一直在找她,却也和现在的你一样,有过放弃的念头。我一个国家一个国家地跑,一所音乐学院,一所音乐学院地找,一次又一次地失望,那种心情,现在想起来,都挺心疼自己的。我每找过一所学校,就会想,既然是她说的结束,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