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时亲亲她额头,实话实说:“没敢睡。”
南庭向他确认,“我睡了一晚上吗?”
盛远时抱住她想了想,“六个小时。”
“这么久?”南庭意外又欣喜。
“做了什么梦?”
“梦见我们初遇的情景,在飞机上。”
他们的初遇,虽然谈不上浪漫,也绝对是愉快的,她为什么会一直皱眉?
盛远时拢了拢她睡得乱乱的头发,“我们今天去找一下桑桎。”
听说南庭睡了六个小时,桑桎也很意外,他对南庭说:“仔细回忆一下梦里的情景。”
南庭却想不起来了,只记得一男一女在飞机上,“我梦见的就是我和七哥,我听见我,我是说,我听见梦里的女人喊:七哥。”所以在她看来,不是她和盛远时,又能是谁呢?
盛远时直觉不是,他的判断是:“她的这个梦很长,还不连贯,而且并不愉快。”他很肯定地告诉桑桎,“除了五年前我们分手,从我认识她的那天起,我们之间没发生过任何不愉快的事。”可她一面说梦里是自己和盛远时,一面又整晚都皱着眉头。
桑桎认为梦是不眠的关键所在,决定以催眠的方式帮南庭回忆起这个梦。
遮光窗帘拉起,房间里的光线黯淡下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