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予让齐妙把证据材料送去给盛远时不是最大的人情,让林如玉请不到律师,让盛远时从被告变原告,吊着打林如玉,才是她送出去的大礼。
“我就说我辛辛苦苦找到的证据材料,为什么要让她带走一份啊,原来……”齐妙恍然大悟,可是,她又忽然想到,“那些证据都是对她不利的,万一她不拿出来呢?”
“我耗时四十分钟和她说明她的处境,别说她认为自己是受害者,就算她杀了人,也要和律师说实情了。”南嘉予揉了揉眉心,“我的咨询费有多贵你是清楚的,你以为我那宝贵的四十分钟是随意浪费在她身上的吗?”
这坑挖的,实在是够深啊。
齐妙对南嘉予的佩服简直如滔滔江水,“南律师,你这么帮我弟弟,其实对他也没有那么……”
南嘉予没让她继续下去,“我是不能由着她欺负南庭,和你们家盛远时没关系。”
齐妙挑眉,一副“你不用解释,我又不是没长脑”的表情。
南嘉予瞥她一眼,“你为什么改学法律?”
齐妙没想太多,坦言:“临床医学太难了。”
“法律不难?”
“也难,但总好过,学不好临床医学会治死人吧。”
“你的这个逻辑,”南嘉予难得地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