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回家的路上主动说:“第一天吐完,我就……查过了,不是怀孕。”
她这样说,盛远时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南庭把视线投向了窗外,“不想让你分心。”
明明那么拒绝他试飞,却还是……盛远时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握紧了方向盘。
到家后,南庭找药,尽管盛远时相信她不会在怀孕的情况下胡乱吃药,却还是按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不要为了让我安心,就骗我。”
“我倒是想过以怀孕为由骗你不飞的。”南庭抽出手,取出两粒药,吃完才说:“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该拿这件事开玩笑。”
盛远时忽然有些失望,等南庭去洗澡了,他拿起了那瓶胃药,之后,他又下楼了一趟,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两瓶活血散瘀,消肿止痛的气雾剂,等南庭洗好澡出来,他先后给她左手肿起来的位置喷上 了药,然后轻轻地给她揉了好一会,末了还不放心地说:“明天去医院看看。”
南庭却说:“不用了,要是有骨折早不敢动了。”
盛远时抬眼看她,目光中隐有责备之意。
“我以后都不作了。”南庭可怜兮兮地说:“为了不被阿姨发现,吃饭时我都是小心翼翼的,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