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听见了她的呼唤,感应到她想见盛远时的强烈心情,整个机场在眼前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建筑的平面,南庭远远地看见,身穿机长制服的盛远时站在塔台楼下,凝重的神色像是在挣扎要不要走上 去。
所以,初次在波道中相遇那天,他是去过塔台的。只是,连南庭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一名管制,能够在波道中指挥他起飞和着陆,他又怎么说服自己相信,那个声音是她?
可他终究是听出了她的声音。重新在一起后,南庭并没有针对第一次在波道中相遇的事情问过盛远时,直到这一天,自己亲眼所见。
是亲眼所见吗?还是梦?思索间,像是镜头在调整,南庭渐渐从这些画面中抽身,回到了医院。
医院?没错,云莱所在的a市第一医院。
“我都挂完号开完单子了,你还来干嘛?”熟悉的女声对着手机说:“做核磁的人好像还挺多的,我去排队了。”
那是……当那道单薄纤瘦的背影转过身来,南庭看见五年前的自己。
那个时候,她的头发稍稍有点长了,可才在鬼门关走过一回的女孩子没有心思打理自己,只是在怀疑自己脑袋里长了瘤的情况下,到医院来做检查。
当时是什么心理呢?南庭仔细地回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