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时,我就觉得,你就是应该和我小叔在一起的,因为你们,特别像我爸爸妈妈。”
或许因为她拥有云莱的记忆,才会和齐正扬相遇吧,否则茫茫人海,他们怎么就能在空港,那个对于他们而言,具有特殊意义的地方结识呢。南庭笑望着他,“你还是不要叫我姐了。”
齐正扬嗯一声,改口道:“小婶。”
“叫小姨吧。”那样,或许你离你妈妈就更近了些,而我,也觉得和你妈妈更近了些。
齐正扬并不知道关于记忆的秘密,他不解:“要是我叫你小姨了,小叔怎么办?”
“他又不会介意。”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对的,南庭问开车的盛远时,“是吗七哥?”
盛远时在后视镜中看她一眼,回答:“是。”
齐正声的执拗劲上来了,他还在琢磨,“可我叫小叔为小姨夫的话,姑奶奶会怎么想啊?”
这个麻烦的熊孩子。盛远时只能以小叔的身份命令道:“各论各的叫,没毛病。”
好吧,作为一个听话的侄子,齐正扬没再追究下去。
逝者已矣,生者继续。
当齐正扬带着感冒回学校上课时,包括南庭在内的长辈们,也同样恢复了工作。
距离试飞只剩十天时,盛远时已完成了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