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予边往病房里走,边以命令的口吻说:“问仔细点,照顾不周,我唯你是问。”
与南庭对视一眼,盛远时恭敬地应下,“是,南律师。”
南嘉予不满地盯了他一眼,“这声南律师,你打算叫到什么时候?”
盛远时就笑了,他说:“小姨。”
南嘉予依然冷着脸,“还不快去?”
等他走了,南庭去拉南嘉予的手,讨好地说:“小姨你好威风哦。”
“有你的威风吗,这才在一起多久就怀上了,不觉得太便宜他了吗?”南嘉予说着,用手指戳了戳她脑门,“别以为当妈容易,你吃苦的日子在后面呢。”
南庭像孩子似地依偎进她怀里,“小姨。”
南嘉予边抚摸她的头发边说:“你妈妈怀你的时候,也才二十四,和你现在一样大,我那个时候只知道一味的高兴,从没想过她有多辛苦,直到生你那天,听见她在产房里的喊声,才感到害怕,你妈妈却和我说:孕育是很自然很美好的过程,她始终相信一切都会顺利,如同她生你,虽然很痛,听见你哭声的那一刹那,却幸福到忍不住哭出来,她说,嫁给你爸爸,都没让她那么幸福。”她说着,泪意充盈了眼眶,“南庭,小姨只是不想你吃苦,你别怪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