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静捕捉到了,许静似笑非笑的瞅着这位名声极好的莫溪小姐。
“莫小姐的消息真灵通,我这才从安和堂出来,莫小姐就知道我被休弃了,连称呼都改得十分及时。”
许静一点都没有掩饰自己被休弃的事实。
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
莫溪笑容一顿,许静话里的讽刺意味太浓了,她想装作无视都不能。
“许小姐多虑了,我昨天听姑妈提起过。”
许静轻笑一声,故作恍然道:“原来是这样啊,看来夫人对莫小姐真好,我在这里先预祝莫小姐心想事成,得偿所愿!”
本该高兴的莫溪小姐听了这话,心里堵心不已,她勉强一笑,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突然觉得自己过来是不是错了,这许静的态度真是太奇怪了,一点都不像被休弃的人。
总有种她将其当宝,别人弃之如敝履的憋屈感。
“莫小姐,失陪了,我得先回去收拾行李尽快离开侯府,免得到时被人赶。”
许静没有再看莫溪,带着倚翠回了长松院。
她和莫溪的偶遇很快就传到了南阳候夫人的耳中。
南阳候夫人叹了一声。
溪儿有点急了。
这个许静益发的令人看不透,也许她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