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就会耍横。”许静压根儿没将沈氏母女放在眼中。
看到身材高大的沈大成面目狰狞的走过来。
许静眯眼,正欲弹出迷魂粉,却见她的新买回来的车夫动手了,一个漂亮的擒拿就将沈大成踩在脚下,沈大成惨叫一声,车夫蹲下身,大手扳住他的脸,咔擦一声,卸了他的下颌。
这些动作一气呵成,一瞬间完成。
“小姐,这人要怎么处置?”
许静微微挑眉,没想到这个车夫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这下赚大了。
“不过是个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奴才,不用管他。”
她淡淡的说道,一个车夫而已,不值得她多费心思,然后扫了一眼不敢置信的沈氏,不疾不徐的说道。
“沈姨娘,你不过是我父亲的妾室之一,仗着是老夫人的侄女,夺了我母亲的掌家权,真以为自己就是建安伯府的当家主母不成,还想对我一个嫡长女用家法,真真可笑。”
“沈姨娘,你是我见过最猖狂,最不将晋国律例放在眼中的妾室。”
晋国的妾室地位低下,富贵人家纳妾的时候,都需要去官府订契,这是一种比奴契更高级的卖身契。
名义上是主子,其实地位连正妻嫡出的子女都不如,更不能自称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