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发抖。
“欺人太甚!”
南阳候心一沉,眉头拧的死紧,他扫了几人一眼,气势不怒而威。
“既然牵扯到了卫西陵,这事就算了,夫人,你以后对微微多加管教,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让她好好反省。”
“现在先找个大夫给她看看。”
“侯爷……微微被人踢成这样,怎么可以就这样算了?”南阳候夫人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南阳候沉下脸:“卫西陵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慈母多败儿,微微就是被你宠坏了,才会这般口无遮挡,这次的事就当是一个教训。”
“侯爷,微微并没有错,她没有出口诋毁卫西陵,一切都是许静那个女人的错,要不是她水性杨花,勾搭上了卫西陵,卫西陵怎么会为她出头。”
南阳候夫人又不傻,她当然知道卫西陵不好惹,但她可以报复许静。
一切的根子都在许静身上。
南阳候严厉的目光落在夫人身上,语气带了一丝警告:“许静不能动。”
“不就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怎么就不能动,我偏要动。”
南阳候夫人见侯爷竟然维护许静,积攒的怒气爆发了。
“她入了皇上的眼,背后还站了一位连皇上都要重视和拉拢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