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已经将所有关于杨玉娘救人的蛛丝马迹清扫掉了。”
“可是那个千佛寺的药僧也是知情人……”余母眼中的担忧并没有褪去。
余父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夫人的担心并无道理,当初找药僧救人的是杨玉娘,不是他们的女儿余玲。
“时隔多年,药僧应该不会记得这点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是杨玉娘在几个月前曾在千佛寺诵经礼佛做法事,应该接触过药僧。”余母可没有余父这么乐观。
“既然如此,为了余家,我们一不做二不休,找人毁了杨玉娘。”
余父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如今的杨玉娘不好动,她是卫大人的岳母,况且咱们出手的话,容易惹怒姚守清,姚家早对我们余家把持着姚守清不满了,得不偿失。”余母皱眉,一抹算计划过眼底,“不如我们换个法子,再怎么说咱们的女儿也是原配,杨玉娘就算嫁给姚守清,也只是一个继室,比咱们女儿低一头。”
“我们可以要求杨玉娘成亲当天给咱们女儿的牌位磕头行礼。”
“妙,此计生甚妙!”余父大喜。
只要杨玉娘当众给他们女儿磕头行礼,代表姚守清依旧当他们余家是亲家,甚至凌驾于杨家之上。
想到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