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有你经常跑来跑去拿文件,带东西,别人出去很容易招人嫌疑的!”老教授一瞪眼。
“哦。”李继阳挠了挠头:“就我一个人啊?”
“这次你带着箱子,让吴昊跟着你,他好歹学过几手功夫,暂时充当一下你的保镖。”几个导师早就算计好了。
至于为什么不让吴昊拎箱子,他们没说,李继阳也没问。
当天晚上休息的时候,钱鑫在李继阳身边转了好几个来回,跟李继阳搭茬聊天,话里话外都在打听他明天干什么?
“导师不让说,你别问了。”李继阳是有点儿乐天派,可不代表他就二缺。
钱鑫他也是刚认识的,是个京中派来的老教授带来的,但是那位老教授对这个学生,并不怎么提携,甚至是有些隐晦的忌惮。
而钱鑫这人在这里,并不合群,见天孤高自傲,目下无尘的样子,谁乐意搭理他啊?
可他一下子这么热情起来,让李继阳真是受够了。
“导师不让说你就真不说?”钱鑫这个气啊!
“你要是真的好奇,就去问你的导师好了,我们要休息了,你还有事情没?”吴昊和李继阳住一个屋子,好像对钱鑫很感冒,一直是好好学长的他,竟然破天荒的摆起了脸色。
钱鑫被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