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好了?”李季阳一边低头整理自己的腰带,一边跟羸政说话,这个时期的穿着打扮十分要人命,一个男人还要腰带玉佩一个不缺,幸好他现在已经习惯了,以前刚到这里的时候,真是各种不方便,放个水都能尿湿衣摆。
虽然发明了短袖和短裤,可下人们可以随意穿着,他却不能露胳膊露腿儿。
“嗯,你的,还没吃完。”羸政指了指李季阳的饭食。
“我这就吃,都饿了!”战斗澡虽然快速,可也是洗澡不是?怪累的,肚子空空如也,李季阳稀里哗啦的吃了早饭。
羸政就看着他吃饭,也不跟他说话了。
吃过了早饭,俩人才走出房间,在花园子里绕圈,聊天,其他的孩子们偷偷的伸出小脑袋,看羸政。
据说这位是国主的长子。
不知道长啥样儿,几个小孩子挤在一起,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羸政。
小甘罗往屋里拉人:“不要去看了,很失礼的!”
可惜,他太小了,五岁,是李家庄上学的最小年纪,大的都九岁了,小的六岁,比他还大一岁!
他是最小的那个!
这么明目张胆的,李季阳岂能看不到?
不仅扶额:这帮小家伙儿!
羸政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