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开心。
“小子也觉得跟纲成君说话很开心!”李季阳很真诚的道:“跟别人说的话,他们都有些听不懂。”
“是啊!”蔡泽也有同感。
“原来这就是师父说的‘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啊!”李季阳搬照了宋代欧阳修的话,当时他客户四背过他的大作,最喜欢他的《春日西湖寄谢法曹韵》。
蔡泽精神一振:“果然好句!”
这个时候的人们都十分含蓄,没这么明着说的话,李季阳这么说,是对蔡泽的肯定。
“若是您不嫌弃,我叫您一声蔡叔叔,您就叫我小阳!”李季阳趁机攀关系。
“好,小阳!”果然,蔡泽心情更好了。
“蔡叔!”李季阳直接减了个字:“您以后有时间常来,我在家也没什么事儿。”
“可不能常来,偶尔来一次就行。”蔡泽很有自知之明,他是个闲人不假,李季阳可不是闲人:“你还有学业,还有公务,切记不可骄傲自满。”
“好的,都听蔡叔的!”李季阳十分听话。
“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在这里用餐了。”蔡泽选择了告辞。
“那好,您过几日一定要来,我还有些话,没跟您聊完呢!”李季阳仗着年岁小,在蔡泽面前刷好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