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羊飞英带来给他的消息。
“只相邦大人先不要显露,待得哪一日遇到了,不露痕迹的帮衬上一二,李季阳虽然小不懂这些,甘先生可还看着呢,过后必定能感知相邦大人的互助之意。”羊飞英也够坏的,他让吕不韦暗中帮忙,而不是明着来,就算的了功劳,大头那也是国主的,小头自然是大公子跟秦安君的,连他跟甘先生都没有份儿,更何况暗中帮忙的吕不韦了!
只是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吕不韦想明白的时候,起码几年之后了。
那个时候大公子早已经成年,秦安君也早就历练了出来,羊飞英估计就没吕不韦什么事儿了。
“是极!”吕不韦果然没想明白就答应了:“明着当然不好直接帮忙,但是本侯说上两句,国主还是会听的。”
他还当国主是当年赵国那个不得志的国公子,还当自己是救了质子出赵归秦的大恩人。
“当然,您可是和国主有过命交情的人!”羊飞英趁机奉承:“这秦国之中,国主也最信任您,那些个老臣,已经是西山的日头,长久不了了。”
吕不韦最爱听这种话,他如今跟老臣们很是不对付,整日里在朝中攻歼不休,为了一件事吵到国主面前要求评理的也不少发生,国主八成都向着他,一成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