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全都是肌肉,不仅十分嫉妒的摸了好几把:“怎么一身腱子肉啊?我怎么没有?”
“因为我每天都要日出之前起来练武。”蠃政被摸的痒痒,李季阳的劲头太小,捏着就跟挠痒痒一样。
日出之前,岂不是四五点钟的时候?
李季阳对蠃政报以同情:“好辛苦啊!”
蠃政听了这话翻了个白眼:“各国的公子都是这么做的!”
“都是高中的生活啊!”听到这里,李季阳也不禁为古人撒上一把同情的泪,起这么早的时候,还是他上高中那会儿呢!
蠃政在想自己的事情,没听懂李季阳的话也没问。
“吕不韦欺人太甚了!”蠃政想起来就生气。
“都说了早晚收拾他,且容他猖狂一时。”李季阳继续给他消气,心里却不禁庆幸,要不是自己来了,他别说一个仲父了,还得多一个假父。
斜阳照在殿前,俩人就这么静静的想自己的事情,气氛愣是没变!
大概一刻钟之后,李季阳使劲儿的拍了拍蠃政的肩膀:“起来吧,颓废一会儿就行了啊?你要真趴下去我不介意当第二个纲成君,你可当不成先王。”
“嗯,我只是不痛快,又不是真的要怎么样。”蠃政一骨碌爬起来坐好:“就算是想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