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光凭猜测,他就知道吕不韦想压制蠃政,眼看着蠃政年岁越来越长,亲政指日可待,吕不韦越发焦躁,所以李斯想了个办法,想让吕不韦在名义上,先压制一下国主。
尽管知道这个办法,是对一国之主的侮辱,但是李斯还是跟吕不韦提了!
吕不韦本身就有那点小心思,听了这个计划能不动心吗?
再者说了,吕不韦也想知道,蠃政到底认不认他这个当爹的!
而羊飞英打探回来的消息,让他莫名其妙:“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让吕不韦起了这样的心思?还当国主的仲父?当儿子都嫌他老!”
这个秘密李季阳又不能跟羊飞英说,只是苦笑:“我就是拿周公比喻了那么一下,谁知道他还想当然了呢!”
周公旦当年也是辅佐幼主,可那是人老周家一家子的事情,跟他这两姓外人不一样。
“这都哪儿是哪儿啊!”羊飞英还是觉得想不通。
“好了,我知道谁给他出的主意就行了。”李季阳摆了摆手:“先生受累了。”
“我倒是没事,带着钱出去请那些人吃一顿饭,他们就都跟我说了。”羊飞英如今出去可风光了。
“怎么这么容易?”李季阳对此很怀疑,问一声就都说了?
“他们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