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了王,就得给封地,我不想给,怎么办?”
“谁说要给封地了?”李季阳迷迷糊糊的将脸埋在他胸口:“以后全天下都是你的,只给爵位,不给封地,而且亲王和郡王无召不得出京……以后咸阳城就是大秦的京城!”受爵而不给封地?
这是谁家的规矩?
小阳对他的信心好大!
羸政一时想得很多,但是依然抱着李季阳,给他拍后背,想起来了,拍一下,想不起来就发呆,结果断断续续的,李季阳本来要睡着了,被他一拍又醒了,拍着拍着正迷糊着呢,这拍背的又停了!
最后生气了!
伸手揪着羸政的脸颊气呼呼的在人家怀里仰起小脑袋:“要么你就好好拍,要么就不要打扰我睡觉!”
羸政哑然失笑:“好好好,好好睡,我好好拍。”
李季阳这才松手,缩回去继续呼呼。
只是他们的谈话,只有俩人知道,三曰之后,甘罗举行了冠礼,羸政做的正宾,李季阳做的赞者。
又三日过后,甘罗启程上任,王太弟送了他到城外:“甘罗哥哥,有什么事情尽管让人报信!”
“王太弟在宫里也要好好学习。”甘罗当他是弟弟养的,还嘱咐李信:“好好当值,不许再带着王太弟出去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