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做了醒酒汤,虽然不知道好不好使……但是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嬴政挣扎着要做起来,李季阳立刻扶着他坐了起来。
“这里是……寝宫?”熟悉的建筑,熟悉的布置,以及熟悉的人。
“是啊!”李季阳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很好,没有发热,也没青筋直蹦。
“我……有点口渴。”羸政道:“我没有头疼,也不想吐,更不晕。”
“好,我给你倒水!”李季阳赶紧去倒水,水一直是温热的,就等他醒来好喝。
喝了水,羸政清醒了许多:“昨天……我就记得……好像有点喝多了……?”
“嗯嗯!”李季阳狂点头:“你们都喝多了,我师父已经回去了……。”
嬴政脸色一变:“你师父……回去了?”
“嗯,回去了,他也喝了酒,而且他们刚来,我那些师兄们,也得收拢一下,不过我师父说了,他们不入朝,不当官,不参与政务。”李季阳告诉羸政:“而且他们决定留在秦国。”
其实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参加任何政务,再者说了,李季阳觉得势力太大也不好,会让一些人觉得他们有不臣之心。
而且太白也的确是喝多了,他回到司方舟,是为了消化酒中的灵气,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