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了,才意犹未尽的回了行宫。
“今天真好!”李季阳趴在水池子里,任由羸政给他搓背:“邯郸城可真大!”
“当然了,邯郸可是赵国的都城。”羸政道:“哪怕不如咸阳,也很大了,起码比颍川郡大。”
颍川郡,当年韩国的都城。
韩国当年地方小,虽然称霸可到底底气不足,当然不如赵国的都城邯郸好了。
“但是咸阳更好!”李季阳却道:“那里的人就比这里的人好。”
“是,咸阳最好。”羸政笑着应承。
晚上俩人休息了一夜,第二天,羸政就跟李季阳一起研究起了路线,他们不可能在邯郸待太久,因为还要去燕地。
“趁着这个时候不冷,咱们去燕地过冬,听说那里冬天可冷了,我早就让人改造过了蓟郡的行宫,里头不仅有暖气,还有上下水,省得到了冬日不方便。”羸政指着地图道:“咱们待到开春,再去渤海郡,那里是原来的齐地。”
“好啊!”李季阳兴奋不已:“我听说,蓟郡那边冬天下大雪能把人给埋了呢!”
“哪有那么夸张!”羸政哭笑不得:“只是那里的风雪很大,听说每一年都跟咱们前年冬天的大雪差不多。”
李季阳知道,哪怕后世全球气温变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