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
飞坦一直跟着塞斯利亚,他对她还存有警戒心,就算她是一个连念力都没有的普通人,他还是觉得塞斯利亚面对他的反应很可疑。
他还记得刚出流星街,跟旅团到处走的那几年,遇上的人和事。以前,他也曾经受过伤,遇到过跟现在差不多的情况,那个女人跟塞斯利亚有那么点像,在遇到受伤的他时,伸出了援手。不过,还是有那么点不一样的,塞斯利亚面对他时很平静,就算看到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身上全是血,她还是很平静,平静到他就像是一个普通人。而那个女人对他却存有畏惧之心,就算极力讨好,装着很平静,可眼底的惧意还是暴露了一切。在那个女人合着同伙算计他的时候,他早就知道了,想都没多想,直接将他们全部杀掉了,不过对于那个女人,他还是没有很好心的杀掉她,而是在她身上泄恨般的折磨了一次又一次,让她体会到真正绝望之后才杀死的。
信长曾说他的癖好很变态,可他并没觉得哪里不好。
旅团缺少他这样的拷问者,他很适合,也很享受。
对飞坦来说,越强劲的猎物越好玩,拷问起来会让他很兴奋,很可惜,至今为止这样的猎物太少了。
跟在塞斯利亚身后,飞坦抿着唇,不动声色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