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陌生人,总有一天是要离开的,只要离开了,你就可以毫无负担地将我从你的记忆中抹消干净,是不是?”
声音里透着冰冷的寒意,塞斯利亚能感受到本就压抑的空气里夹杂着刺骨的寒冷,她张了张嘴,艰难道:“你能别捏我下巴不?很疼。”现在的她真的很弱小,起码在念能力者面前,就是一个战斗力比五的渣还不如的小人物。
“很疼?仅仅只是这样你就疼了?”飞坦嗤笑道:“你可真是脆弱,也对,你一直很脆弱,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就发现了,你脆弱到只需要轻轻一捏就坏掉了。明明那么脆弱,却能用意志抵挡我散发的恶意,看来你也不是表面上看着那么愚蠢简单。”普通人在感受到他散发的恶意后早就说不出话来了,可她却还能开口,真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