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首垂眸,她轻轻嗯了一声。
“我知道。”她说。
可就算是过去,她也不想将他们忘记,对塞斯利亚来说,这些人曾是她的世界。
“呐,布耶尔,你知道什么是忍者吗?”
布耶尔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塞斯利亚。
似乎想到了痛苦的事,塞斯利亚的表情有点悲痛。“忍者啊,任务第一,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必须扼杀自己的感情,去完成一切布置给你的任务。在那个世界,我认识一个叫宇智波鼬的孩子,那个孩子为了村子,为了唯一的弟弟,杀死了自己的父母,灭了一族的人……”她到现在都没有办法忘记宇智波鼬叛逃的那一天。
其实,宇智波鼬叛变的那一天,她是最后一个见到宇智波鼬的人。
那个比她小了7岁的少年,眼瞳绯红地站在空寂的街道,他的背后是熊熊烈火,空气中则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鲜血的味道。他抬头望着那片漆黑的天空,原本皎洁的明月似乎在那一刻被染成了红色,无论怎么看都是晦暗的。
塞斯利亚还记得自己赶过去的时候,问了他一句话。
你走了,佐助怎么办?
当时,宇智波鼬是那么回答自己的。
少年流着眼泪,回头冲她露出了一抹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