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散发,一只手臂的袖子挽起,一只手臂的袖子没有挽起的信长,他坐在一块碎裂的,可以称之为阶梯的台阶上擦着一把□□。
    “哟,飞坦,不是在哄你的女人吗?怎么来了。”信长见到飞坦打了个招呼。
    “团长呢?”飞坦阴沉着脸,从信长的身边擦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