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奇黑着脸从弥漫的硝烟中走出来,冷冷道:“窝金,信长,你们在不停手,我就用线把你们的双手双脚全部拴住!”
拳头停在对方零点一毫米的鼻尖前,可气却出去了,强大的气破坏了周围的建筑物,令一些本来就破烂的地方直接塌陷。
派克诺坦用手挡开一块掉下来的天花板,冷声道:“你们是不是还嫌这个地方不够破?”
窝金收回拳头,表情有些讪讪的。
信长暗啧了一声,下垂的眼睑里闪过一丝阴冷。
要不是这个地方实在是太破了,他才不会在这个时候停手呢!
维利头上全是石头的碎屑,他猛力地大咳道:“你们俩刚才为什么不出去打?”
窝金道:“我忘记了!!”一旦打得尽兴,谁管地点和周围的人。
信长冷哼一声,跳上一块破阶梯准备坐下来。
还没等他坐上去,玛奇的脚一伸,直接踹开破阶梯,让信长坐了个空。
一屁股坐在凸起的破石头上的信长:“……”
看了就觉得疼的库哔默默地缩到了剥落裂夫的边上,他一点都不同情信长,简直是自作自受。
富兰克林瞧了眼还在睡的面影,想起房间里的飞坦和库洛洛,道:“窝金,信长,你们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