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时候,她话还是挺多的。
咬了咬下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塞斯利亚就被飞坦给抱住了,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衤果着上半身。精壮的胸膛,布满了伤痕,可在现在的环境下,塞斯利亚是看不到的。
张嘴咬上她的耳垂,飞坦压着嗓子,道:“反正待会儿也是要脏的,明天再洗也不迟。”
塞斯利亚瞪大眼睛,呼吸在一瞬间滞住,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呜咽一声,任由他去了。
只有面对飞坦,塞斯利亚才会那么没辙。
以前,塞斯利亚总是听信长说,跟了飞坦的女人基本不会有好下场,尤其在床上的时候。
大多都是支离破碎的。
飞坦在这一方面绝对不会给予丝毫温柔。
而蜘蛛好像也不懂什么叫温柔。
可塞斯利亚却是唯一一个跟飞坦那么久还完完好好的人。
这点,也的的确确让旅团的人惊讶不少。
窗外,夜风依旧微凉,可她现在窝着的这个拥抱却格外温暖。蜘蛛的警觉性很强,一丝异动都会醒过来,可在塞斯利亚身边,飞坦却很少会这样。习惯,有时候真的可怕,可怕到明明已经出现改变,可飞坦本人却没有察觉。
房中的声音已渐渐平息,只能听到彼此的吐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