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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斯利亚朝库洛洛鞠了个小弧度的躬,道:“谢谢。”说着,她拿起被遗落在地上的伞,将它重新撑在头顶后,来到库洛洛面前,把伞递给他。
眉微皱,库洛洛接过塞斯利亚的伞,刚想问,只见对方说道:“时间不早了,这里离酒店也就一条街的路,这把伞就送给鲁西鲁先生了,接下来就请鲁西鲁先生自己回去吧。”丢下这句话,塞斯利亚转身跑进了雨幕中,连给库洛洛说话的机会都不给。
她不是仓皇而逃,只是单纯地不想再跟库洛洛单独相处下去。
太危险了。
这个男人。
回到茶馆,克雷格就看到淋得一身湿的塞斯利亚。
“怎么回事?”
塞斯利亚道:“我把伞给他了,再跟他单独相处下去,太危险了。”她是个直觉很强的人,继续相处下去,会让事情复杂化。
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打开纸巾,抽出一张纸递给塞斯利亚,克雷格点点头附和道:“的确,那个男人的确太危险了,不单独相处也好。”
接过纸巾,擦了擦她的头发,道:“我们也差不多该回去了,不过伞给了他,我们只能淋雨回去了。”
克雷格倒是不在意淋不淋雨。“没关系。”
塞斯利亚把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