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一眼就明白飞坦不是少年,而是青年。少年人不会有飞坦那般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去那边坐着吧。”梅丽夫人所指的那边是一张凳子,那是一张靠背椅,椅面和背面包着一层酒红色的金丝绒布,上头还镶着亮晶晶的饰物,很好看。这也是一张极其复古的椅子,是梅丽夫人托肯尼亚街的帕帕奇先生仿着她祖母年轻时拍的一张照片上坐着的那张凳子做的。
点点头,拉着飞坦的手走到靠背椅前。
塞斯利亚拍过好几次照片,她知道她要坐在椅子上,而飞坦只需站在椅子边,身子挨着椅子的靠背就行了。
今次的飞坦穿了件颇中式的立领服装,月牙色的,很休闲,同塞斯利亚今天穿的浅粉色衣裙很搭。紧挨在一起,还真挺像情侣装的,因为很相似的服饰。把盘起的长发散在肩头,塞斯利亚扒拉了下自己的头发后,转而伸手帮飞坦捋了捋额前有些被吹乱的刘海。
弄好,她将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脸上绽开了最幸福的笑容。
至于飞坦……让他灿烂一笑简直不可能。
调了调镜头,将相机对准塞斯利亚和飞坦的梅丽夫人看了看镜头下的两人,对飞坦提出建议,道:“这位先生,其实你可以不用那么严肃的,像米尔一样,笑得开心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