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他就是这个意思。作为一个三观正值的大好女青年,论耍流氓实在是斗不过出自流星街的天生老流氓。
双手环胸,占着身高优势的塞斯利亚故意挺了挺胸膛,高抬下巴,励志在气场上压过流氓气质max增值的飞坦。两人你瞪我,我盯你的过了十分钟后,塞斯利亚率先败下阵来,她揉着眼睛,无力道:“行,你赢了,你厉害,我不阻挠你去见那个什么鲁西鲁的人。”
讲真,要不是飞坦发了烧,生了病,谁管他出去见谁,就算去见猎人协会会长尼特罗她也照样不会眨一下眼睛。可现在的情况特殊,他生病了,就算在强大的念能力者,在病魔面前也是个战斗五的渣渣,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光脚踩在木质地板上还是有些不舒服,刚入秋的季节还不算太凉,却依旧是生病的高发时段。眼前一片晕眩,飞坦皱了皱,重新坐回了床上。见他偏要逞强的模样,塞斯利亚也是服了,她伸出双手,用力将他按回床上,并把被子盖在他身上,道:“你这样子还打算去接人?我看你还没接到人自己就先躺平了。”
飞坦的忍耐力一直很强大,可再强的忍耐力面对不舒服和难受这两个词面前,还是光荣地败下阵来。以前的自己,无论受多重的伤势,都能顽强的熬下来。而现在,面对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