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塞斯利亚越发害怕那一天的到来。她一旦做了预见的梦,那就说明这一天已经开始临近了。“飞坦先生……”吸了吸鼻子,她一把抱住飞坦,低低地哭了起来。
飞坦有些莫名其妙,塞斯利亚的多愁善感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哭什么?”轻蹙眉头,飞坦冷声问道。
飞坦真的不是那种很欣赏得来女人哭的男人,对飞坦来说,哭就是软弱。以前,看到别人哭哭啼啼,他总会不厌其烦地将这些家伙通通杀光。可现在,看到塞斯利亚哭泣,他却没有萌生这种想法。塞斯利亚哭和那些人哭是不一样的,那些人是因为恐惧,因为害怕他们而哭泣,而塞斯利亚的却完全不同。塞斯利亚也在害怕,可她的害怕跟那些人的害怕又有些不同,她好像在害怕失去什么东西一样。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你离开我的梦……”塞斯利亚与飞坦分别过两回,第一回在1991年,第二回在1999年,如今,她已经没有勇气再与飞坦分别第三回。而这第三回,塞斯利亚比谁都要清楚,这一别便是永远。可她不想去相信,她想在拼一次,就算拼尽全力还是失败,可起码她拼搏过,反抗过。“我梦到你被人杀死了,那个人哼着诡异的歌曲,笑得那么张狂,而你倒在地上,冷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