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远处燃起。
肯尼亚街北尽头的废工厂已经不是一个废工厂了,它成了一个荒废的空地。火,残忍地吞噬着周围能吞噬的一切。墙壁,砖瓦,废铁……一寸寸被火舌吞噬着。浓烈的烟味和焦味在瞬间席卷了这个被火封闭的地方。
西索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还在流淌血丝的唇角,费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双臂截断,分别掉落在两边,眯着眼睛,西索用伸缩自如的爱将他的手臂给黏拉向自己。回收了自己的手臂,西索转而看向了跪在地上,嘴巴里吐出鲜红血液的飞坦。
对方比他伤得更重。
踱着步,走过去,西索用诡谲的微笑盯着飞坦,道:“你真是令人着迷。”刚才要不是他反应够快,飞坦那一招足以要了他的命。果然有趣,这样的猎物猎杀起来才能使他更加愉悦。
飞坦阴冷地扫了眼西索,用奇怪的话语念了几个字。
意思是:杀了你。
明明是难懂的话语,可西索一下子就听懂了,他咧开嘴,笑得肆意张狂。“好啊。”那是最为挑衅的两个字,他是笃定了飞坦起不来。
飞坦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刚才那一招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念力,加上内伤极其严重,害他现在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飞坦从来没有低估过西索,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