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她一杯热水。
“谢谢二哥。”安舒童接过热水,坐下喝了起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关于翊阳学业的事情,我这样做,你有没有意见?”霍江城弯腰坐下,长腿曲着,目光落在安舒童脸上,认真。
“当然没有。”安舒童说,“你是为了阿阳好,我是知道的。”
“我以前为你好,你怎么不知道?”霍江城状似随意说了句,安舒童却说不出话来了,她默默低了头。
霍江城看着她,倒是没再提这茬。
“最近很忙?”他喝了口热水,“每天那么晚才回来……”
安舒童点头:“城南拆迁的事情,二哥你知道吗?本来挺和谐的,现在闹得越来越严重,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说说看你的看法。”霍江城长腿轻轻告起来,修长紧实的双臂交叉,搁在腹前,他身子些微后仰,坐姿状似闲散,却又十分庄严。
安舒童望着他漆黑诱人的眼睛说:“这个新闻我一直在跟,本来一切正常的。其实,就算因为赔偿不合理而闹些事情出来,也合理。但是现在事情闹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就不合理了。我觉得,背后好像有一双大手,在操控这一切。城南那块地,是块肥肉,开发商谁拿下谁发财。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