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我,他嫌我脏,他虽然没说,但是我心里知道的,他嫌弃我。”
安嘉靖点了根烟,抽起来,吐出圈圈白雾。
“所以,你就想圈我的话,录音下来,事后好给苏亦城听吗?”安嘉靖冷笑,“安木杉,在我面前耍把戏,你还太嫩了些。”
安木杉愣住,继而矢口否认:“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安嘉靖摁了烟,几步走过去,伸手就往她胸前探去。
“你干什么?”安木杉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
“是你自己拿出来,还是我帮你?”安嘉靖面色清冷立在她跟前,仿若有些不耐烦了似的,提醒了一句,“录音器。”
“我听不明白。”说罢,安木杉转身就要跑出去。
安嘉靖不会给她跑掉的,长臂一身,就将人按压在了沙发上。安木杉力气比他小太多了,根本不是他对手,被他钳制住,她动弹不得。安嘉靖扯她衣裳,安木杉死死捂住胸口不肯让。
“你也真是会藏,别的地方不藏,偏偏藏在胸口。”安嘉靖一手按住她两只手,另外一只手,则朝她胸部探去,从那雪峰中间,拿出那小小一块黑色录音器来。
她藏得深,他够出来,难免不会碰到不该碰到的地方。微粗粝的指腹按压在那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