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安舒童开了录音,正把刚刚的话录音下来,闻声说:“忙啊,我让人去阿阳他们学校了。对了,下午的话,打算自己亲自去一趟韩露家附近,问问韩家左邻右舍一些情况吧。我想,韩家人太反常了,就算这个女儿不受宠,但也不能对她的死做到不闻不问吧。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
“对了,你那边,查到什么了吗?”
霍江城把早上秘书送来的资料翻开,迅速扫了几眼,这才说:“韩忠,四十四岁,家里是做药材生意的,有家小型的药厂。规模不大,平时作为供应商,接头的,都是一些小型私立医院或者诊所。韩忠妻子叫杨芳,比韩忠小两岁,家庭主妇,一家三口住在碧水湾的别墅,韩露是他们的独女,今年十八岁。”
“韩忠的生意,是最近几年起来的,搬家去碧水湾,也是前几年的事情。差不多就是这些,对你有什么启发?”
安舒童嘴里却轻轻念叨起来:“药材生意……现在做这一块,可赚钱了,而且,得有门路有渠道。这个韩忠,身后如果没有背景的话,几年时间生意做成这样,细细想,背后肯定不简单。”
作为新闻媒体人,常年跟一些奇葩的事情打交道。时间长了,就会变得很敏感。
而且,他们就像是打不死的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