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特别低。
但是霍江城还是说:“你这个音量,他坐在那个位置,是绝对听得到的。所以,他现在什么都知道了。”
“啊?”安舒童吓到了,喊了一声。
前面,安木杨扭头问:“怎么了?”
“没事没事,二哥掐我。”安舒童笑得有些尴尬。
安木杨也挺尴尬的,她坐在陆从安旁边,一个多余的动作都不敢有。离得这么近,他身上特有的男子体息,她闻得一清二楚。再加上他似山一般的身子,她觉得压抑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又畏惧,又紧张。但心里,还是有些雀跃。
安舒童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觉,歪倒在霍江城怀里,一路睡了过去。等一个多小时后抵达农庄,她才醒过来。
车子停下后,后面那辆车里,伴娘伴郎们都跑了来。围拥在新郎新娘旁边,又嬉嬉笑笑闹开了。到了南方家,还得闹一场喜。安木杨身子不好,便不往那热闹的地方凑,只寻个安静的地方呆着。坐得远远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陆从安,却见陆从安跟着一个年轻的女人离开了。
安木杨素来性子敏感,看到这样的一幕,不由得攥紧了手。
霍江坜大早上安排了一台手术,比较急,他做完手术换了衣裳就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