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嘴贫一回,“有些人,一道题做了七八遍,也不一定懂其中的道理。但是有些人,只解一道,就足够了……而我,正好是后者。”
“切~”安舒童鄙视他,“夸你胖,你都喘了。”
霍江城笑了两声,声音醇厚而洪亮。
“对了,过两天,齐家举办一个宴会。你事先跟木杨说一声,问问她想不想去。”
“好。”安舒童应下了,又问,“什么时候?”
“下个礼拜三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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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去!”安舒童亲自去了老宅一趟,将事情跟安木杨说了,安木杨想都没有想,直接回绝了。
恰好,端睡过饮品进门来的薛蓉听见了。薛蓉放下果盘,焦急地说:“木杨,你怎么这么执拗呢?你都要三十了,该嫁人了。妈妈一天天见老,陪不了你多久,要是看不到你找到后半生幸福,妈妈要是哪天突然死了,这眼睛都闭不上。”
“妈!”安木杨不想听这些话,什么死啊活啊的,只说,“你这好好的呢,干嘛说那些晦气的?”
薛蓉又哭了,开始抹眼泪说:“木杨,就当是妈妈求你了,你就跟着舒童去吧。能有这个机会,说明你妹妹心里一直念着你,你别辜负了她一番好意。再说,去参加一个酒会而已,又不是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