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安舒童这样说,她也能顺着说几句道:“二哥那样的,才是男人中的英杰。你自己捡到宝贝了,要知道珍惜。”
“这个我知道。”安舒童现在也晓得他是宝,挺欢乐地道,“不能太夸他了,不然惯得小辫子翘上天,那我以后还管不管得住啊。”
“你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安木杨说。
“对了,周三晚上,你去吗?”安舒童建议,“还是去吧,到时候,跟我们一起去。木杨,其实你一点问题都没有,是你自己在跟自己较劲,多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认识更多的人,真挺好的。”
安木杨有些小犹豫,最后还是踏出那一步说:“那好吧。”
“就这么说了,二哥出来了。”安舒童匆匆挂了电话,斜眼笑睨着站在门口的高大男人。
“心虚了?”霍江城什么耳力,什么话听不到,“刚刚说我什么坏话,最好老实全部招了。等我问,就迟了。”
安舒童扑过去,挂在他身上:“那你能拿我怎么样?要不要……肉偿啊?”
尝到了那种事情的滋味后,安舒童现在说话也是各种没羞没臊。比如说,两人独处的时候,她能够大胆说想看他弟弟,还求着他怜爱她,那种事情,现在倒是主动得不得了。
霍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