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了,是不是这合同也得废?”
“公归公,不能跟私事混为一谈。”安舒童拉着安木杨坐进车里,这才松了口气。
系好安全带,安舒童轻轻踩油门,车子缓缓行驶起来。见安木杨不说话,她转过头来看。
“木杨,你真的做好决定了?”
安木杨看了她一眼,轻轻“嗯”了声,想了想,又道:“我喜欢陆从安,便是追他再困难,我也喜欢他。其实我也没有多想什么,只要我还是单身,只要他还在那里,我就是有希望的。”
“果然是因为陆从安。”安舒童说,“昨天在医院,我跟大嫂说的话,你是不是听到了?”
“听到了。”安木杨没有否认。
安舒童说:“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去南城找他吗?木杨,陆从安心里能装得下大嫂二十年,他就是一个从一而终的人。你这样做,我怕你会受到伤害。”
“受到伤害我也愿意。”安木杨不在乎这些,“我前面近三十年,都是活得中规中矩,我的一切,都被妈妈安排得好好的,甚至,什么时候该吃药,什么时候该睡觉,什么时候该画画什么时候该弹琴,都被安排好了。每天过的,都是一模一样的日子。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从小就很羡慕你可以自由自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