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还记着安舒童拜托他的事情,所以,一下子就记起来了。
安木杨点头,礼貌地说:“我叫安木杨。蒋先生,您好。”
“安小姐好。”蒋靖鸿伸出手来,与安木杨轻轻握了下,而后伸手,“请这边坐。”
画廊一面是落地玻璃窗户,窗户边,摆放着茶几跟几张椅子。蒋靖鸿率先坐过去,之后,安木杨才在他对面坐下来。
“实在不好意思,打搅你了。”安木杨鲜少与外人打交道,所以在人际关系上,有那么点欠缺经验,从而在面对蒋靖鸿的时候,她心里有些紧张。
蒋靖鸿看出来了,让员工去倒茶,这才说:“我是霍夫人的师兄,以前大学的时候就认识了。我知道你是她姐姐,所以,不必紧张。”想了想,又细细打量安木杨,不确定地问,“真是她姐姐?你看起来,好像挺小的。”
安木杨笑着说:“我今年二十八了,可能看起来小,其实已经不小了。”
“二十八岁,也不大。”蒋靖鸿扯了些有的没的,之后,才转入正题,“你会画画?带了作品来吗?”
“带了。”安木杨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那卷起来的一幅画,“您请过目。”
安木杨的画,主观情绪也别强,也就是说,她的画中,无端透着一股子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