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好意思,舒童给我打了电话,我没以为她真来。”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跟她是多年的交情了。再说,霍夫人光临寒舍,也是无限光荣啊。”蒋靖鸿招招手,示意安木杨一边坐下,他又侃道,“怎么样?霍夫人,下个月弊舍的画展,来不来?”
“既然学长这样说了,我自然是要来的。”安舒童倒不是说客气话,到时候她不但来,而且,还得关顾生意,至少,得买两幅画的。
蒋靖鸿识趣,知道安舒童是来找安木杨的,便道:“你们姐妹俩先聊着,我那边有点事情要忙。今天晚上有空,到时候,一起吃顿饭吧。”
“我请客。”安舒童冲蒋靖鸿挥挥手,“师兄忙,就去忙吧,别为了我耽误工作。”
蒋靖鸿笑着伸手指了指,也就走了。
等他走后,安舒童问:“木杨,你觉得这里怎么样?其实没关系的,你要是觉得不好,咱们可以再找别的地方。最主要的,还是要你干得开心。”
“我觉得这里挺好的,就想留下来发展了。”安木杨比较务实,“我才出社会来工作,不敢奢求一步登天。能在这里学习工作,起步已经算是很高了。”
“木杨,你想得很好。我刚刚听学长说,他还是很看好你的。”安舒童也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