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知道,恰好被二儿媳妇给堵住了。
“爸!”安舒童下车来,车门甩上,哭丧着脸走过去,“我这下可麻烦了。”
霍建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挺直了背脊说:“怎么了?跟老二吵架了?你说出来,爸给你做主。”
安舒童一听就觉得不妙,心想,这老头子想耍赖啊。她不干,直接拆台。
“我妈妈说,我要去战地做记者的事情,是您老去说的。现在我妈妈跑我那里去住下了,说是不准我去。”
“哦,这事啊。”霍建军依旧装得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还倒打一耙,“说起来这么大的事情,你跟老二没告诉你妈?我以为她们知道了。”
以为她们知道,所以就不是有心故意说的。老狐狸,到底是老狐狸啊,安舒童气。
霍建军却乐呵呵笑:“我得出去一趟,你要是没吃早饭正好,红衣煮了小米粥,你去吃吧。”
“气都气饱了。”安舒童低声嘟囔一句,见霍建军开了车库的门,问,“爸您去哪儿?”
“钓鱼去。”霍建军头也没回。
“这天寒地冻的……”安舒童觉得奇怪,大年初三,到处都是冰,去哪里钓鱼?不过她也不管了,反正妈妈在她那里住下,她索性直接住在老宅这边。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