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到。
很不巧的是,他伤的是右手。如果伤到筋骨的话,那么很可能将来他再不能拿手术刀。
霍江坜心中隐隐有些后怕,所以当季子再次提出陪他一起去医院的时候,他没有拒绝。而齐庭钰这边,也是匆匆举办完婚礼,就带着安木杨回家了。
“对不起。”回到家里,齐庭钰半蹲在床边,双手捧住妻子的两只手,搁在嘴巴亲,“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竟然也让你闹心了。”
安木杨却笑着摇头:“这不能怪你,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你想看到的。”
“木杨,你真好。”齐庭钰如获至宝,抱住妻子,“我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娶到了你,而且你还这么爱我。木杨,我很高兴。”
“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安木杨脸色羞红起来,知道今天是洞房花烛夜,她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你去洗洗,身上一股酒味儿。”
“遵命,夫人。”齐庭钰高兴,起身就一把扯了领带,立即大步往浴室去。
安木杨则在梳妆镜前坐下来,一点点卸下自己脸上的妆容。有化妆品遮盖的时候,她的脸,还不是那么可怕。但是卸了妆,脸上横亘着的几条疤痕,还是让她的心狠狠往下一沉。
就算想的再好,就算再安慰自己容貌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