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你跟陆先生,是战友吧?霍司令说,他有过孙子也是高级军官,是您吗?”
霍江坜摇摇头:“你说的那个人不是我,我是一名外科医生。”
“您是医生?那陆先生的伤……”
“阿桑,你去倒些水来。”陆从安打断阿桑的话。
阿桑走了,霍江坜四下望了望,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陆从安有心给他们两个留点单独相处的空间,拉着月季说:“你陪我去楼上吧,刚刚走得有些累,想去躺着歇会儿。”
月季忙扶着陆从安上楼。
阿桑倒了水来,人没走。
“你是来看陆先生跟陆太太的吗?你跟陆先生是朋友,还是陆太太?”
这里难得来些客人,尤其是中国客人,阿桑显得十分话唠。
“陆太太?”霍江坜不明所以,轻轻反问一句,继而看向赵梦晴。
赵梦晴说:“阿桑,你去做饭吧。”
“哦,那好。”阿桑觉得自己热脸贴了人家冷屁股,心情有些差劲。
“陆太太?”霍江坜嘴里又念了一遍,颇为自嘲地说,“我原本还以为你是无奈才来这里的,现在看,或许你真的爱陆从安。”
赵梦晴走到这一步,便不想再回去。而且,很多事情她不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