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回去不吃亏啊。”
胡婶子则傻了眼。
她没想到,往常闷葫芦一样的白家丫头,忽然变得这么有主意了。
周围村民议论纷纷,一直说,一直八卦,说到白小菀以后嫁人上头去了。都说白小菀长得不错,又没爹娘兄弟姐妹拖累,还自带巨款嫁妆,将来谁娶了谁有福气。热闹中,已然有村妇跟白小菀套起近乎来。
“小菀啊,可怜的孩子。”
“小菀,我家铁牛平时最喜欢跟你玩儿了。”
白小菀不由一阵头疼。
因嫌周围的大婶大娘吵得慌,本来落水身体也虚,干脆捂着头喊道:“哎呀!我头疼,疼……,呜呜呜,爹、娘,你们怎么都丢下我不管了。”
她哭起了爹娘,村妇们都不好意思再东拉西扯,齐刷刷住了嘴。
谢君谦看着眼前的哭泣小姑娘,闪过一丝担心,最后问道:“你真的不去谢家?非要一个人孤零零的过活?想好了,将来可别反悔。”
白小菀止住哭声,摇摇头,“不了,我就想住在自己家里。”灵机一动,还给自己想了一个完美借口,“我爹死了,做女儿的理应为他供奉牌位,在家中守孝三年。”
说到孝字上头,谢君谦反倒不好再多劝阻。
因此点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