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了葬,买了棺材,也就尽了乡里乡亲的情分,哪里还需要再赔三十两?这不是坑冤大头嘛。”
谢君谦道:“谢家背着一条人命官司,不好听。再者,白老二的媳妇又跑了,丢下这丫头没爹没娘的,总要吃饭。要是再饿死了她,岂不是又要添上一条人命?到时候,村里人多嘴杂,难免会说谢家害了两条人命,弄得白小菀家破人亡,名声就不好听了。”
郭大娘撇了撇嘴,“呸!难道我们谢家,还怕了那些嚼舌头的臭婆娘?她们说的话就个放屁一样,没人信的,不用理会就是了。”
她说得粗鄙,又是当着外人,宁氏觉得很是难为情。
白小菀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谢君谦一瞬间皱眉,继而缓和神色,“祖母,要是寻常被村里说几句,左耳朵进右耳多出,也不值当什么。只是我舅舅说了,我最近学问进益的不错,准备让我参加今年秋闱的考试,希望能够中个举人。”
郭大娘一听这个,顿时双眼发亮,忙问:“君谦啊,你要是中了举人,是不是就可以做大官了?往后别人见了你,都要喊老爷?咱们谢家,那可就是官宦人家了。”
宁氏插嘴道:“娘,就算君谦中了举人,那也只有候补的资格而已。具体做不做官,做什么官,又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