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啊。他比我高,比我厉害,在我心里自然就是哥哥了。”
谢玺握了握拳,挺起胸脯道:“对!谁欺负你,就让他尝尝我拳头的厉害。”
哪个男孩子不想做英雄?
白小菀的马屁拍得刚刚好,十分到位。
谢君谦看了不由气笑,摇摇头,招手和宁氏去了外屋,“娘,别理他们了。”懒得看两个小毛孩子的戏,再次叮嘱母亲,“小菀这个丫头真是太油腔滑调了,又爱哄人,玺哥儿被她哄得晕乎乎的,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宁氏却摇摇头,叹道:“寄人篱下,小姑娘难免会多几分眼色。这样也好,正好多有个人陪着玺哥儿玩,也教他机灵点儿。小菀爱说话,爱说笑,总比整天哭哭啼啼的要强。我觉得挺好的,只要没有坏心就成。”
谢君谦不由笑道:“娘啊,你这是想闺女想出病了,看着小菀那哪儿都好。”
宁氏忽地红了眼圈儿,哽咽起来。
谢君谦吓了一跳,“娘,你怎么了?有话好好说,不着急。”
宁氏掏出帕子擦了眼泪,稳了稳情绪,“行,不哭了。”然后问道:“你爹过世的哪一年,我不是病了一场吗?还记得吧。”
“记得,怎么了?”谢君谦不解问道。
“不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