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种伤心,白小菀回屋后就躺着不动。当然了,谢君谦也不让她乱动,现在要表演磕破头昏迷,只能躺在床上了。
可怜白小菀连晚饭都没得吃,生生饿了一夜。
还是谢玺惦记着她,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偷偷给她藏了一个大馒头,“诺,赶紧趁热吃吧。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二婶还在对你骂骂咧咧的,又都是饭菜,我实在不好偷偷给你带出来。”
白小菀大口大口的吃着馒头,感激道:“唔唔……,好吃,还是你对我最好。”
谢玺有点不好意思,“快吃吧!”别扭了一阵,又旧事重提抱怨道:“哼!既然知道我好,那你昨天还和我哥有小秘密,不告诉我。”
白小菀嘴里含着馒头嚼着,含混道:“是君谦哥……,咳咳,他不让我说的。”
窗户外面,传来宁氏的声音,“大夫,这边请。”
白小菀吓了一跳,“这么快,唔……”使劲把嘴里的馒头咽了下去,然后闭上眼,假装昏睡不醒的样子,还催促谢玺,“等下你记得哭啊。”
谢玺撇了撇嘴,“我是男的,才不哭。”
正说着,宁氏领着大夫进了门。
白小菀把胳膊上缠好的绳子用力一拽,束住血管,让血流变慢脉搏变弱,然后一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