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小菀假装大哭,“走就走!谁稀罕啊!”因为怕谢玺年纪小,不会演戏,故而没有告诉他底细。眼下演戏演全套,当即冲到床上去打包袱,“呜呜,我再也不回来了。”
谢玺急得团团转,“小菀,我、我不许你走!”
郭大娘听到动静过来查看,抱怨道:“咋回事啊?大晌午的不做饭,又在这儿吵吵闹闹的做啥?一个个的,是不是都闲得皮痒了。”
葛氏忙道:“娘,白小菀害得四郎崴了脚,简直就是一个祸害精!刚才她说了,立马就离开谢家不回来,正准备滚蛋呢。”
宁氏推门出去,说道:“娘,不是这么一回事。”把镇上的事说了一遍,“二郎和四郎实在太胡闹,好好的,怎么能说小菀的肥皂有毒呢?坏了小菀的生意不说,还害得小菀吃了好些肥皂香皂的,别提多难受了。”
葛氏冷哼道:“难受也是活该!”
白小菀把眼睛揉得红红的,又抹了一把水,弄出梨花带雨的样子跑出来,气鼓鼓道:“你少挤兑我!以前我是没爹没娘没人依靠,但是现在不同了。我会做肥皂,做香皂,而且生意还很好,我自己赚钱自己养活自己!”
“哟嗬!你还能耐了。”葛氏阴阳怪气道。
“哼!”白小菀瞪了她一眼,